正在害羞的楚挽挽一脸懵逼,“?”
秦渚寒摸了摸楚挽挽眼下的乌青,清冷的凤眼中闪过一抹怜惜,语气确实冷硬不容拒绝的,“再睡一会。”
“就这就这?”楚挽挽有些失望。
“你觉得自己身体好了,就开始肆意挥霍?”秦渚寒语气不悦地训斥。
楚挽挽缩了缩脖子,悻悻地道,“这不是忙着做生意吗?中秋是个好日子…”
“中秋是用来团聚的。”秦渚寒冷冷道。
“是是是,我没说不是啊。”好汉不吃眼前亏,楚挽挽连忙认错,“好嘛好嘛,我知道错了,我不熬夜了,你别生气嗷。”
“我是气你挥霍自己的身体!”秦渚寒捏了捏楚挽挽的脸,力气大的楚挽挽直龇牙,“呜呜呜,疼。”
“明日楚家就要来接你了,今日你就安安分分地待在王府休息,哪里也不许去!”秦渚寒顿了顿,继续凶巴巴地命令。
“啊?不行啊!有批货需要我去验收的!”楚挽挽抗议。
“让你弟去做,你不是在将生意交给他吗?”秦渚寒冷淡地回答。
“我不放心啊!他还没出师呢!”楚挽挽扶额,好声好气地道,“你讲点道理嘛,我都努力肝了这么久了,最后出了问题岂不是功亏一篑啊!”
秦渚寒闷哼一声,没有回答。虽然不懂肝这么久是啥意思,不过结合语境也能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