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渚寒眉尾轻挑,没有回应。
“干嘛,又让我唱独角戏啊?”楚挽挽见秦渚寒又木在那,不满地加大了摇晃的幅度,“我不是教过你吗?这个时候你应该回应我!哪怕笑一笑也可以啊?不许像个木头一样!”
“嗯…”秦渚寒想了想,抬手揉了揉楚挽挽的头发。
“你…”楚挽挽想要发火,但是摸头杀确实挺管用的,气愣是刚凝聚起来就被轻柔的力道揉散了,不由泄气地道,“算了,一口吃不成胖子,进步很大了…”
“你知道就好。”秦渚寒瞥了一眼,加大了揉搓的力道。
“头发要炸毛了!”楚挽挽拍开秦渚寒的手,鼓着腮帮子顶着乱了的头发不满地瞪着始作俑者。偏偏某人还毫无自觉,又拉着楚挽挽的手继续散步。
楚挽挽一边走一边惆怅,照这个进度,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啊?
总不能让她主动吧?
不行不行,这事绝对不能主动!
楚挽挽摇了摇脑袋,将这个想法狠狠甩出脑子,脸却不由自主地热起来,热着热着又哀怨起来,这都半个月了,她跟秦渚寒还处于拉拉手的阶段,这踏马离谱嗷,这臭男人明明都看过她衣衫半褪的样子了,腰也摸过了,怎么还能这么正经。
太能忍了,楚挽挽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性冷淡!
难道是自己魅力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