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只是实话实说,对了陆笑,这些东西算多少钱?”楚挽挽一拍手询问。
“稍等!”陆笑一溜烟跑去柜台拿了个算盘过来,噼里啪啦一顿打,煞有其事地道,“少主,这些杯子盘子都是定制烧窑,碎了一个定制大号奶茶杯,三个精品小金珐琅碟,还有一套四君子花瓶。”
“哎呀,其实这些都还好,主要是这四君子花瓶,这可是古家窑出产的精品啊。”楚挽挽一脸惋惜地望着地上的碎片。
“古家窑…”楚千纤脸色一变,“不…不可能吧?古家窑那么贵,向来是收藏品,你把它拿来摆在大堂!”
“二小姐,你以为美人居是什么地方?”楚挽挽淡淡一笑,展开双手,“这里可是为京城的夫人和小姐提供休闲时光的高雅之地,难道我要用一些次品滥竽充数,这怎么配得上诸位夫人小姐的身份呢?”
最后一句,楚挽挽是对围观的客人说的。
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楚挽挽这番话暗中捧了她们身价,自然令她们满意地点头赞同。
“所以,陆笑,一共多少钱?”楚挽挽抱臂,好暇以整地望着脸色铁青的楚千纤。
“一共是五十三两八钱。”陆笑拨了拨算珠,配合着道,“盘杯都是小钱,主要是这一套花瓶占了大头!”
“五十…三两”楚千纤眼角抽搐,但是她知道,若是这套花瓶真的是古家窑制造的,五十两都算便宜的了。
“看在你我也算堂姐妹的份上,零头就不算了。”楚挽挽笑得和蔼,“您觉得不好吃,美人居也愿意原价返回,所以陆笑,多少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