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的温暖,反而是远在江南的小小秀才小美那批人带给自己的。而现在,朝阳公主和秦彻取代了他们的角色,给予自己家人般的感觉,虽然他们很大程度是因为秦渚寒就是了…
楚挽挽想着想着,无声轻叹,人性怎么就这么复杂。
秦渚寒似乎察觉到了楚挽挽的叹息和情绪,轻轻拍了拍左胳膊上搭着的那只小手,示意安抚。
楚挽挽抬起头望着秦渚寒笑了笑,算是回应。
正当楚夫人难堪得不知道怎么办时,楚千鸿走上来,挽住母亲的手臂往后推了推,自己微妙地挡在母亲身前,对朝阳公主行了一个大礼,“母亲御前失仪,作为她的女儿责无旁贷,还请公主惩罚臣女。”
朝阳公主轻笑一声,“本宫何时说要惩罚了,今日的东家是父皇,本宫说到底也是客,千鸿你可是说错话了。”
楚千鸿怔了怔,连忙垂首认错,“是千鸿说错了。”
秦彻和楚千墨都对这种复杂的语言交锋不感冒,一个东张西望,一个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眼神四处乱飘。
楚淮冷眼看了半天,终于出来打圆场了,直接将风向转到了楚挽挽身上。他看着楚挽挽,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上前一步,“前日离得太远,看得不仔细,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楚挽挽无语,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凉凉地回答,“我已经十七岁了。”
“十七岁?这么大了?”楚淮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后又想起想起什么,眼睛飞快地湿润了,喃喃道,“是了,当年千鸿刚出生,弟妹就诊出喜脉了,楚家喜上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