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楚挽挽哭丧着脸被迫穿上了一层又一层衣服,如果不是腰肢够纤细避免上裹布,估计还要更受罪。
四五个宫女近半个小时的奋斗下,终于将喜欢清汤挂面的楚挽挽改造好了,纷纷散开,欣赏着眼前的清丽俏美的俏女儿。
“我就说吧,楚姑娘适合清雅点的妆容,你们还非要上那么重的腮红。”一个宫女骄傲地道。
“行啦行啦,这次是你眼光好,嘚瑟什么!”另一个宫女笑着推了一下。
“主要还是衣服颜色比较清淡。”芍药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着楚挽挽,“毕竟是要去宴席的,这样是不是太寡淡了,不能艳压群芳啊。”楚挽挽正揉着后颈,闻言连忙举手打断,动作幅度一大,头上的步摇撞得叮当作响,“别别别,我是去吃饭的,不是去选秀的啊!要艳压群芳做什么?贵妃娘娘怕是看了不爽啊!”
“说得也有道理。”芍药点点头,歪着头继续打量,“可是总觉得有点不够啊…”
“这还不够?”楚挽挽无语,这身衣裙虽然是次色,但是刺绣工艺和整体设计十分复杂,尤其是薄纱外衫还用特别细的线绣了惟妙惟肖的荷花图,粉青色调在炎炎夏季也给人耳目一新的清凉,一点也不寡淡,楚挽挽都怕刮花了,这哪是衣服啊,这是艺术的结晶!
“唉,没办法,公主的礼服大多很隆重,很容易逾越制度,只能找这种比较家常的。”芍药满脸歉意地道。
“…?”楚挽挽满脸问号,这还家常啊?果然公主的精致生活是尔等平民无法理解的。
“弄好了吗?”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朝阳公主温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人紧接着掀开珠帘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