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为了演得像一点,我可是真的牺牲了自己的屁股,撞到水缸疼出来的。”楚挽挽揉着自己多灾多难的小屁股,“你可要好好感谢我。”
这屁股说得这么直白,羞得秦彻脸泛红,恼怒地道,“你个女儿家,怎么把这玩意挂在嘴上!太不雅了!”
“啊?”楚挽挽认真想了想,“那…我说腚?”
“你!”秦彻捂住脸,不想理楚挽挽了。
“好了,你们就少拌嘴几句吧,别让外面的人发现你还生龙活虎。”朝阳公主摇了摇头,提醒道,吓得秦彻连忙捂住嘴,做贼心虚地四处看了看。
楚挽挽抿了抿唇,趴在软塌上吸气。
“看样子不是真的没事啊,芍药拿药来,给她再上一次。”朝阳公主观察入微,立刻吩咐贴身宫女,“御医还是要请一个,做做样子吧。刚好看看伤势有没有加重,你也太乱来了。”
最后一句,是对楚挽挽说得。
楚挽挽知道公主是爱之深责之切,吐了吐舌头,“这不是看那小公主不爽,想要教训一下吗?就是用力过猛了一点。”
“希望刚结疤的伤口不要裂开吧。”朝阳公主轻叹一声,虽然楚挽挽这个做法她挺喜欢的,不过伤及自身还是不赞同。
“你这女人,真有你的!”秦彻慢半拍反应过来,一拍手,“真是你做的啊。”
“我跟那个天族部落的混蛋学的!”楚挽挽抽着气恶狠狠道,一提起那个巴尔特就来气,就是他害得自己屁股遭罪!
朝阳公主怔了怔,随即怜爱地摸了摸楚挽挽的头发,原本觉得楚挽挽会算计人的芥蒂也消失了,如果不是她让楚挽挽去陪巴尔特看烟花,就不会牵扯到她,发生这么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