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在心里问自己,却又得不出答案,一时间心情有些烦躁,一顿饭吃得不知所谓,直到跟着朝阳公主走出勤政殿,迎面的夜风才将其吹醒。
楚挽挽打了个激灵,望着灯火通明的皇宫,有些恍惚。
“你怎么了?刚才吃饭似乎一直在神游,是累了吗?”朝阳公主关切地询问。
“我看她是吃撑了。”吃饱的秦彻懒洋洋道。
“那是你吧?”楚挽挽没好气道。
“你刚才吃得也不少!”秦彻不甘示弱地回敬。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真是的,怎么你两在一起就跟吃了火药一样。”朝阳公主拉开二人,站在中间隔开,无奈地训斥。
“略略略。”秦彻做了个鬼脸,扭头自顾自地往前蹦跶。
朝阳公主放慢了脚步,轻声道,“有心事?”
楚挽挽怔了怔,含糊地扯了个理由,“也不算吧,我只是好奇,陛下喜欢吃烫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个事情,本宫也不清楚,毕竟已经出嫁很多年了。”朝阳公主仔细回忆了一下,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然后左右看了看,靠近楚挽挽压低声音,“你觉得有问题?”
“我不敢说大话。”楚挽挽同样压低声音回答,“我只能说,陛下现在这个状态还让他吃烫食,绝对不安好心。”
“烫食…真的那么严重吗?”朝阳公主皱了皱眉,有些不相信。
楚挽挽轻叹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这东西,说出来给古人听,确实难以置信。但是楚挽挽总觉得,若是钻研医术的人,不会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