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连忙举起手澄清,“陛下,我只是在确诊,可没说我能治好啊!”
皇帝轻笑一声,“你倒是机灵的很,放心吧,朕的身体自己有数,没指望你个小丫头能治好,来吧,让朕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挽挽得了陛下的保证松口气,扭头对康海道,“麻烦康公公,准备一根细细的棍子,越软越好,再弄些赶紧柔软的棉花,还有温热的清水和接漱口的壶。”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康海一脸心惊胆战。
“康海,照做。”皇帝反而越发感兴趣了。
“是。”康海无法,只好去准备了。
片刻后,原本摆满菜肴的桌子清出一块,放着楚挽挽需要的东西。
楚挽挽有些无语地望着慢慢一托盘的棉花,欲言又止,“倒也不需要这么多…”
“多弄点有备无患。”康海轻哼。
“好吧,麻烦陛下先漱口。”楚挽挽说完,拿起细棍折了一下发现柔软度十分惊人,很是满意。然后认真洗了洗手,揪出一团棉花捻在细棍一头,搓成小球,做成了简易版的棉棒。
楚挽挽捏着细棍子站在漱完口的皇帝面前,神情严肃语出惊人,“世子,康公公,麻烦你们固定住陛下的身体和脑袋,不要让他乱动。”
“啊?!”
秦彻还好,只是疑问,康公公就是惊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