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难道是贵妃?”楚挽挽想起了那个演技精湛的虚伪贵妃。
“一半一半,贵妃没那么多谋略。”秦渚寒睁开眼,看着楚挽挽轻声道,“是楚淮。”
“楚尚书?”朝阳公主皱了皱眉,“可是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第一,卖了一份恩情给老五。”秦渚寒条理清晰地分析,“第二,认回楚挽挽,对他的名声也很不错,能让皇帝改观。”
“第三,壮大楚家。”
“前两点我能明白,第三点有关系吗?”楚挽挽举手打断。
“这就是父皇的高明之处了。”秦渚寒睁开眼,眼神锐利,不紧不慢地回答,“父皇看出了这场戏的意图,他很乐意地配合演出,因为见到你确实很高兴。”
“但是他用我打破了楚淮和贵妃最重要的意图。”秦渚寒语气带着一丝敬佩的意味,对于这个半只脚入土的皇帝,他始终保持着最高的警惕度。
“你说,陛下已经看穿了?”楚挽挽有些吃惊,喃喃道,“果然人老成精啊。”
“最重要的是你。”秦渚寒语气柔和下来,带着一丝笑意抬手执起楚挽挽的一缕发丝,“大概谁也没想到,你这么与众不同。面对贵妃的亲情怀抱和陛下的赏赐不为所动。”
“啊哈哈哈,我只是本能地不想按照他们的意愿走。”楚挽挽谦虚地笑了笑,“至于陛下的赏赐,我感觉他在试探我,我不敢接。”
“所以,你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秦渚寒看着楚挽挽的眼神十分满意,仿佛教导主任在看着自己的优秀学生。
“这么说,最后的胜利者,不就是白捡了一个晋王爵位的你?”朝阳公主听明白了,拍手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