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彻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都是装的啊!害怕成这样!”
“废话…那么多大臣…还有皇帝…全都看着我,我能不紧张吗!”楚挽挽抖着嘴角,幽怨地道,“而且我坐了这么久,屁股都痛得没知觉了!”
秦彻笑得更欢乐了。
秦渚寒弯了弯嘴角,“我给你揉揉?”
“别别别,那不是腰伤!”楚挽挽吓得连忙站起来,往朝阳公主怀里扑。
朝阳公主笑着接过,嗔怒般瞪了眼秦渚寒,“挽挽好歹还是个姑娘,就算你们已经定下来了,也不能直接说这话啊!”
秦渚寒顿了顿,有些不自然地扭过脸,低声道,“受教了。”
“快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好奇死了!”秦彻焦急地摇晃着楚挽挽的胳膊,不敢烦秦渚寒的他只好骚扰楚挽挽了。
“你能不能让我先休息一下!”楚挽挽无奈地道,“而且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朝阳公主和秦渚寒对视一眼,“去我的长欢殿吧?那里没有什么人监视。”
“嗯。”秦渚寒赞同地点点头,长臂一伸将提溜着秦彻的衣领,“她脸色不好,不准烦她。”
“哦。”秦彻立刻像只灰溜溜的小狗夹着尾巴认怂,以前就对秦渚寒又敬又怕,现在秦渚寒正视站起来了,那就更怕了。
一行四人便出了玄正殿,往长欢殿赶去了。
到达后,朝阳公主先是让秦渚寒和秦彻在正殿坐着,她带着楚挽挽去偏殿处理一下伤口,二人这自然没有什么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