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佑怔怔地望着楚挽挽，甚至觉得有些陌生，一直以来他只是觉得姐姐是被逼成这样，但是这句话说出来后，或许一直以来他认为的那个柔弱的姐姐根本不存在。

“不过我没想过他会是皇子，还是身份这么复杂的皇子。”楚挽挽笑了笑，收回手抓着被子回忆，“若是知道他这么复杂危险，我一定不会救他的。”

“姐姐…”楚翎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喃喃呼唤着。

“他确实帮了我很多，其实恩情早就偿还够了。但是呢，莫名其妙的事情不断发生，纠缠在一起。”楚挽挽眯起眼，无奈地笑着，“今天偿还了，明天又添上了，时间久了，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我欠他的，还是他欠我的。”

“其实每次他利用我时，我都气的不行，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危险了，什么都能割舍，还是早点远离得好。”楚挽挽轻轻拍着额头，苦笑一声，喃喃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藕断丝连呢？”

“姐姐，不要说了！”似乎知道楚挽挽接下来会说什么，楚翎佑有些焦躁地打断。

楚挽挽怔了怔，随即莞尔一笑，“最近屁股打开花了反倒让我想通了，或许这就是因果循环吧。一念贪心，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顿了顿，楚挽挽声音沉沉的，看似回答楚翎佑，其实却是在回答自己的内心，“当我听到世子说，他当众承认我是认定的王妃时，我第一反应竟然是，完蛋了，我逃不了。而不是生气地反驳，骂他擅自决定、或者又坑我。”

楚翎佑看见他的姐姐露出了充满无奈又歉意的表情，说出了令他心冷的话。

“对不起，翎佑，我可能没办法抽身远离这个旋涡了。”

“哪怕他争夺那个位置，你也要陪在他身边吗！”楚翎佑紧紧地捏着床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低垂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表情。

“呼——”听到这话，楚挽挽请轻吐口气，“虽然我知道他对皇位无意，但是他想做的事情恐怕不会比夺位轻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