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按揉了半柱香,楚挽挽的脖子可以轻微地扭动了,便摆了摆手示意秦渚寒停下。
秦渚寒小心地将手抽开,楚挽挽便重新趴在枕头上,额头的布巾已经调整回正趴的姿势掉了下来,又被秦渚寒捡起来,并同时伸手摸了摸楚挽挽的额头,感受了下温度点点头,“烧退了。”
“这都能发烧,这具身体真是破败啊。”楚挽挽轻叹一声,双手交叠垫着下巴,微微侧头望着秦渚寒,“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秦渚寒清洗布巾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拧干水,抖开挂在水盆边,这才回答,“我不喜欢你谢我。”
“为什么?”楚挽挽有些不解,望着秦渚寒的腿忽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惊起,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口,顿时痛得嗷嗷叫,整个人也失去平衡朝床下跌。
还好秦渚寒眼疾手快,接住了楚挽挽。
“呜呜呜好疼好疼!”楚挽挽捂着屁股哭唧唧,如果不是不能乱动甚至要痛得打滚了。
“谁让你一惊一乍的?”秦渚寒有些无奈地托着楚挽挽的上半身,想了想怕楚挽挽接下来还会一惊一乍,并没有放回床上,而是拉过被子盖在怀里,“白天不挺有骨气的,现在倒是知道痛了?”
楚挽挽一听顿时柳眉倒竖,“我是为了谁才有骨气的啊!你还嘲笑我?!”
“没有,不敢。”秦渚寒抿唇克制笑意,伸手理了理楚挽挽乱糟糟的头发,低缓的声音宛如黄昏里氤氲的河流,“不过见你宁愿受刑也不想供出我明哲保身,又高兴又心疼。”
楚挽挽耳朵泛红,摇了摇脑袋将秦渚寒的手甩开,小声嘀咕,“还能呢!结果还不是功亏一篑!”
“嗯?”秦渚寒微微挑眉,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