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佑已经平静下来，听完秦渚寒的话挣开秦彻的桎梏，走到床前蹲下来望着小脸苍白但是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红晕的楚挽挽，心疼地探手理了理贴在脸上的发丝，喃喃道，“我一直不支持姐姐跟你们这些人沾边。也不希望姐姐的生意做大。”

“能够温饱就足够了啊，剩下的我会努力。”楚翎佑轻声嘀咕着，小心地将楚挽挽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里，像是说给楚挽挽听，又怕吵醒他。

秦渚寒神情微动，终究是没有阻止楚翎佑的动作，而是淡淡道，“我尊重她的一切选择。”

“或许这就是我不如你的地方吧。”楚翎佑抬起头，望着秦渚寒，少年的视线充满莫名的意味，有不甘也有无奈，与青年冷冽的目光相交缠。

片刻后，楚翎佑扭过头继续看着看着楚挽挽，低声道，“如果有一天你将姐姐至于真正的险境，我一定带着她远离你，远到连你也找不到的地方。”

少年人的声音轻且淡，像一阵微风散入空气中，却又带着无比的坚定和勇气再度与秦渚寒对视，“我知道你很强大，但我能做到。”

秦渚寒静静望着楚翎佑，虽然早就察觉出少年的心思，不过无论是年龄、外貌、能力还是地位，二者的差距都是巨大的。更何况楚挽挽始终将他当做弟弟负责人地养着，以前秦渚寒察觉到少年的敌意也就图一个乐，如今倒是真有几分正视起来。

秦彻先是佩服楚翎佑勇气可嘉，敢怼他父亲，但是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一脸困惑地挠了挠脑袋，打断二人僵持的对峙，“等一下，楚翎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听着怪怪的哦。”

秦彻毕竟才十来岁，还是个孩子，哪里懂得这些复杂的情感，只是觉得有些话从楚翎佑嘴里说出来很违和。

秦渚寒闭目，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声，“人小鬼大说的便是你了吧。”

楚翎佑不置可否，提醒道，“我只比姐姐小三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