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她不是有心的!只是习惯了用这个名字!”曲妆忍不住为楚挽挽解释。
“哦?看来曲校尉与果然与她感情深厚啊——”太子意味深长地道,手指轻轻捻着案牍的白纸,“不过,我若是你,现在就该避嫌。毕竟曲校尉昨天可是出现在了美人居啊。”
“…”曲妆沉默下来,朝太子微微俯身后退一步,表示不再参与。
“太子殿下,想必是您误会了。”楚挽挽慢慢地直起身,身体肌肉僵硬了,十分艰难。但是楚挽挽还是挺着身板,直视着太子轻声道。
“放肆!太子殿下没让你起来!”太子身边的太监立刻呵斥。
“哎——”太子一抬手,太监立刻禁了声。太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楚挽挽,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哦?说来听听,本宫误会了什么?”
楚挽挽轻轻吸了一口气,让酸痛的脊椎骨不那么颤抖,她这腰一直在遭罪,宴航之捏的伤到现在都没好透。
“太子殿下,草民确实是叫楚晚,并没有欺骗您。”
“哦?”太子撑着脑袋的手松开,坐直了身体,原本柔软的桃花眼变得锐利起来,连眼角的红晕都显出妖艳之色,“大理司的情报里,你分明叫楚挽挽,是女儿身——”
楚挽挽坦然地点点头,“这也对。”
“你在玩本宫吗?”太子眼神逐渐变冷,语气平淡,却令周围的人大惊失色。太子一向以温和如玉的形象示人一旦语气表情平静无波,那就说明他开始发怒了。
“挽挽…”曲妆急得想要提醒,要顾虑太子刚刚的威慑,只要在原地焦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