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渚寒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楚挽挽见药膏都揉进去了,便收回手准备再挖一点,结果手指刚离开肌肤,手腕就被人扣住了。
秦渚寒抓着楚挽挽的右手按在自己左胸,清冷的眼睛紧紧盯着楚挽挽,语气是不容拒绝地笃定,“这条贼船,你已经下不来了。”
“…”楚挽挽欲哭无泪,“大哥,你放过我吧,我就想做个小老百姓!”
“晚了。”这样子的秦渚寒,好像一个地痞流氓。
“不是吧。”楚挽挽气极反笑,“还带强买强卖的?”
“从你没有见死不救的那一刻,就决定了。”秦渚寒握着楚挽挽的那只手不断变紧,力道大得楚挽挽怀疑若是不答应就捏断的错觉。
“我好心救人还不对了!”楚挽挽嘴角抽搐,这人怎么突然像个小孩一样无理取闹。
“对。”秦渚寒的语气是冷冷的、又是霸道的。
楚挽挽感受着掌下的心跳,明显快了不少,顿时有些乐了,这人明明没有表面那么淡定嘛,心跳快了这么多,于是揶揄道,“有你这样表白的吗?你这样能追到姑娘才怪了。”
秦渚寒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恢复了镇定,“我没有。”
只不过那红了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