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巴尔特一挑眉,咧嘴笑了笑,“客随主便,既然你们如此客气,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大家脸色一变,瞪了一眼刚才说让时间的书生,真想把那人嘴巴缝上。这巴尔特现在出口就是成语,文绉绉的很明显就是有点底子,现在还为了面子让时间,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是话都说完了,还能怎么办呢?
于是十三个人只好眼巴巴地坐在位置上盯着燃烧的香,时不时看眼在写字的巴尔特,见他一脸认真,偶尔没有紧锁,心情越发不安了。
“姑姑,这蛮夷似乎真有两把刷子。”秦彻趴在栏杆上望着,无处安放的脚踢来踢去。
“彻儿,注意形象!”朝阳公主有些头疼地扶额。
“哦。”秦彻默默停下晃动的脚丫,“姑姑怎么办啊?他好像胸有成竹哎?”
公主走上来看了两眼,皱了皱眉,“挽挽,你怎么看?”
楚挽挽摸着下巴沉吟,“也许只是虚张声势呢?天族部落固步自封,想必在文学上比不过汉人才是,公主,我们应该相信自己人。”
公主揉着秦彻的头发,眉宇间的并没有消散,轻叹一声,“若是昌隆时的大顺,本宫自然不会担心。可如今…”
公主说不下去了,但是楚挽挽也明白,大顺如今官场之风浮夸,又被世家垄断,有才学例如王耀宗那种人,都是郁郁不得志的,久而久之大顺的学习之风便淡了很多,现在也就有个林天放顶着吧。
关键人家林天放还不把自己当大顺人看,天天周游四海,追求自由和天人合一。
更何况,这次跑进来玩的要么就是屡次落榜还坚持梦想的寒门子弟,要么就是纨绔不堪的富家子弟,能有几个真才华的。
“姑姑不相信这些人,但是曲妆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吧。”秦彻任由公主将他的头顶揉成鸡窝,小声嘟囔。
“嗯?曲妆那孩子什么时候来的?”朝阳公主一惊,手下下意识地一拉,秦彻疼得“嗷”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