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以后我去你的店可以不给钱吗?”曲妆半开玩笑地道。
“一次两次可以,三次五次的话,还是打折吧。”楚挽挽捂着心口做出西子捧心状,夸张地忧愁着,“曲长卫,好歹要给小民混口饭吃。”
“呵呵,好。”曲妆被楚挽挽逗得笑得花枝乱颤,马车一路欢声笑语地到了安王府。
曲妆最后一个下马车,抬头望着有些颓废的门额,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没想到你真的住在安王府啊。”
楚挽挽正扶着楚翎佑走路,闻言扭头看着曲妆,大大方方地道,“是的,既然是朋友我自然不会隐瞒你,我与九皇子有故交,所以我来京城他接待我。”
“是吗?”曲妆有些意外,“九殿下素来孤僻,你竟然能与他有交情?”
楚挽挽抚了抚鬓边,神秘地眨了眨眼睛道,“被动交情,他没办法拒绝。”
“嗯?——”曲妆意味深长地望了眼楚挽挽,随即轻笑一声,“倒也不错。九殿下一直独来独往,因为残疾没有任何威胁,不会卷入皇位争夺;加上陛下因为愧疚一直在补偿他,你背靠着他确实好乘凉又不会引人注目。”
“不过…”曲妆望着打开的门缝里有一个少年探头探脑地望过来,声音骤然压低,“再怎么样他也是皇子,等你稳定下来了,还是早点脱离得好。”
楚挽挽被曲妆提醒得怔了怔,偏头看着曲妆线条柔和美丽的侧脸,只有那双顾盼生辉的美目拥有与整个气质不符合的冷静。看她这样子,似乎是对秦渚寒有些别的看法。楚挽挽有些惊异,这曲妆能以一介女流之身做到大理司长卫,果然是有本事的。
定了定神,楚挽挽感激地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内心则是一阵苦笑,谁不想跑呢,可是秦渚寒已经强制把她绑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