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趴了一会,疼痛反而越来越重了,忍不住一锤床单,咬牙切齿地嘀咕,“混蛋宴航之!有这么大仇吗!老娘的腰都快被勒断了!”
楚挽挽骂骂咧咧地撑着床面坐起来,解开腰带想要看看自己的腰部到底如何了,也没注意门没关,一边小声地嘟囔一边拉开衣服,现在都六月尾了,已经入了夏,本来就穿的少。解开外衣后也就剩一层里衣。
但是楚挽挽穿得是高腰裙,由腰带系住裙子,再套上长衫外衣,所以这一解开腰带,裙子直接耷拉在腿上了。
小画还没有点灯就走了,屋里一片昏暗,只能借着外面的石灯烛火查看。
楚挽挽先是看了看侧腰,只见雪白纤细的肌肤上有着紫青色的淤痕,甚至能看出是几根手指…
“靠,这蛮力王…”楚挽挽忍不住爆粗,宴航之那厮外表看着普普通通的,没想到这么大,手指印都留下来了。没勒断骨头估计是他保留一丝理智!
“嘶,难怪这么痛…”楚挽挽嘟囔着,撩起小衣尾部查看,可能是因为宴航之是从背后接住的,前腰倒是没什么伤痕,光滑平坦的小腹摸着就很舒服。
楚挽挽享受似得摸了一会,忽然感觉自己这个行为有点变态,连忙松开手用力摇了摇头,然后扭头看后腰。
后腰不容易看,楚挽挽又不敢扭腰,一扭就扯到肌肉。
于是乎秦渚寒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脱得只剩个小衣的楚挽挽扒着床柱,费力地扭头望着自己的后腰,那眼巴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什么好东西。
雪白的背部在小衣的红色细绳映衬下更加耀眼,在黑暗中几乎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