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总算可以直视秦渚寒了，轻轻呼出一口气，严肃地道，“不要以为天气热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以后都不要这样了！”

“多谢楚大夫提醒。”秦渚寒点点头，一副听话的模样。

“算了，我的思路都被你打断了。”楚挽挽一摆手，懒得跟秦渚寒纠结这个问题了。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将要跟饕鬄楼合作的事情讲了出来，末了道，“你认为饕鬄楼靠谱吗？”

秦渚寒早已猜到楚挽挽会向自己打听饕鬄楼并寻求意见，沉吟了一会淡淡道，“饕鬄楼来历神秘，能够在四地都城建立这么大的宝楼，没有大量的金钱和背景都是无法办到的。”

“那饕鬄楼的背后是谁？”楚挽挽有些期待地望着秦渚寒。

秦渚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唯一查到的，就是并非大顺的势力。”

“咦？”楚挽挽有些惊奇，这都四个年头了，说实话没有接触过除了大顺以外的人，陈国北凉天族部落一直都在口头和书籍中。之前在泸州那个繁华的交通地带倒是见到不少外乡人。

“那方子人也不是大顺人？”楚挽挽好奇地询问。

“不是，其实他不常在平京，这次是你运气好，撞上他来平京了。”秦渚寒说道这里，也有些感叹楚挽挽的运气。

“是吗？那他经常呆在哪里？”楚挽挽摸了摸下巴，对这个方子人越发好奇了。

秦渚寒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语气平静地回答，“陈国。”

“陈国？”楚挽挽眨了眨眼睛，啧啧出奇，“陈国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能出这么优秀的本地大亨，可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