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轻哼一声,“算她走得快!话说你们在忙什么啊?”
楚千鸿面露犹豫之色,“今日是太子殿下寿辰…世子不知道吗?”
秦彻一哽,他身份特殊,宫里人都不待见。一个是前太子之子,一个是现太子,这关系这么微妙,太子不请他过来也是正常的。
“抱歉…千鸿说错话了。”楚千鸿露出愧疚之色,秦彻的身世,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没事,反正我也没兴趣,你忙你的去吧。”秦彻露出满不在乎之色,摆了摆手。
“千鸿告退。”楚千鸿又行了一礼,转身告退快步走近饕鬄楼。
秦彻低着头,刚才的骄傲神气慢慢消失,有些落寞。楚挽挽看着心疼,伸手握住秦彻的手掌,轻轻捏了捏,“谢谢你帮我解围哦。”
秦彻抬起头,脸一红,口是心非地道,“我…我只是看不惯那个王容若罢了!”
“是是是。”楚挽挽轻笑一声,岔开了这个不愉快的话题,看向被一系列反转弄得迷糊的小厮,“那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啊这,小世子似乎年纪不够,没拿过饕鬄令吧。”小厮有些忐忑。
“你这个糊涂的奴才,我没有,我父亲没有嘛!”秦彻不悦地道,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块铁制的六菱形令牌扔给小厮,沉甸甸得分量不轻,上面雕刻着一只长着血盆大口的饕鬄凶兽。
“您指的是哪个父亲…”小厮手忙脚乱地接住令牌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道。
秦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