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眼中充斥着不甘,心口的羽箭却剥夺了他所有的力气,僵在原地片刻后,不甘地倒了下去,顺着屋檐咕噜咕噜地滚下去,最后沉闷地砸在地上。
无数火把在楼下亮起,照亮了楼顶的情况,阿影望去,是御史大夫带来的军队到了,这些久经沙场的士兵围住了整个酒楼,手持弓箭做好了射杀的准备,如果不是顾忌御史大人的恩人在上面,恐怕直接万箭齐发了。
阿影松开气,看来这些人也没放心,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不然不会支援得这么快。那些黑衣人知道大势已去,无力地放下了武器。
阿影急忙跑到楚挽挽面前,见楚挽挽软软地坐在屋顶上,似乎吓得不轻,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摇晃了一下楚挽挽的肩膀,柔声道,“没事了,别怕,坏人都被抓起来了。”
楚挽挽眼珠转了转,慢慢回过神,老实说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自己这么近,还有这些人队自己的杀意,都比在南疆掉下悬崖时来得更恐怖。
那些士兵直接闯入酒楼,好在掌柜的也知道事情的经过,巴不得官府赶紧出面,在自己的酒楼出了这么多人命,以后生意都不好做了!
“还能站起来吗?”楚挽挽久久不说话,阿影也知道当着她的面砍手断臂的,把她吓坏了。阿影有些犯愁,要他杀人放火简单,哄人这种事就为难他了,也不该他来哄。
阿影叹口气,忽然无比怀念主人起来。
不会哄人的阿影只好蹲在楚挽挽身边,手一会想拍拍楚挽挽的背又收回来;一会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好在楚挽挽上过医学解剖课,心理没有那么脆弱不堪,在士兵从酒楼最高层翻窗户爬上来后,便缓过来,轻声道,“我没事,我们下去吧。”
阿影大喜过望,“你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