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慌慌张张地跑出去,李时景艰难地抬起手,颤巍巍地伸向婢女的背影,奈何心口的绞痛逼得他力气全失,喘不过气,挣扎了几下之后不甘的晕过去。
等李时景再度醒来,身边围了一圈人,除了儿子都是自己的亲信。望着儿子担忧的眼神和疲惫的脸色,李时景知道他昏迷的这段时间,他们在很努力地维持,之前的怒气也没了。
“父亲,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李二少第一个发现李时景清醒了,连忙凑上来关切地道。
“老爷,你心口还疼不疼?要不要再叫大夫看一看。”老管家也提议。
“父亲…。”不善言辞的大少爷欲言又止。
李时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长叹一声,“看来我李家,大势要去了吗?”
“不会的父亲!这只是一点小挫折!我们李家发展太快,根基虚浮,此番劫难好好打磨,也算为一件好事!”李二少嘴巴甜会说话,立刻反驳并开导起李时景了。
“一开始我想不通,那些人为何会突然离开,现在想来,怕是收到风声了。”李时景笑着笑着,苦涩起来。
“父亲说得是之前住在别苑的那几个人?”李二少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
“嗯。”
“儿子不明白,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父亲为何要如此紧张他们的离去?”李二少心痒难耐,父亲一向以利益二字为主,从来不会做无用的功,可是却对这几个人只字不提,一味讨好,奉若贵宾,他实在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