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周夫人怕了？只是区区一个问题，小女都承认底料里有川贝了，您还害怕什么呢？”楚挽挽直直盯着周夫人闪躲的眼睛，声音轻柔得像是恶魔在低语。

“是啊，周夫人，不就是个问题吗？”

“怎么周夫人还没有一个小女孩爽快啊！”

“快点啊！我站在寒风里看了这么久戏了，有点实质性的进展行不行！”

“就是啊！这天都快黑了！”

吃瓜群众也等得不耐烦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墙头草又开始催促周夫人。在舆论的压力下，周夫人又烦躁又有些心慌，明明知道这个叫挽挽的年轻掌柜在给她下套，可是她却只能硬着头皮跳下去。

楚挽挽将手重新收进披风里，抱臂好暇以整地看着焦躁不安的周夫人，笑吟吟地催促，“周夫人，大家都等着呢，要这么多人陪你站在寒风里，可不太好呀？”

“够了！”周夫人忍无可忍地拔高声音尖锐一吼，眼睛泛红气息不匀，有些狼狈地瞪着楚挽挽，“小贱人，你有问题就问！别在这里整这些有的没得！”

“好，周夫人果然爽快。”楚挽挽笑声清脆，心理压力已经施展得够多了，再压下去只会起反弹作用，便也不再卖关子，笑吟吟道，“那小女只问一个问题，川贝它自身带毒吗？或者说，人吃了川贝会中毒吗？”

周夫人怔了怔，她当然知道川贝无毒，甚至还算是价格不菲的补物，她的儿子川贝过敏也只是个人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