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小急了，“你乱说什么呀，我跟张天没什么！”

“我又没说你们？”楚挽挽笑得更坏了，凑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掉套里的许小小身边，“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你的脸好红啊——”

“哎呀，你坏死了！”许小小气得轻轻锤了一下楚挽挽的肩膀，捂着脸坐在旁边扭捏。

“害羞什么，以你我的关系，还不让我知道了？”楚挽挽有些伤心地捂住心口。

“不是啦…”许小小不知道改怎么说，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喏啜了一下，“真的没什么…”

“说起来，小小你比我大吧？”楚挽挽又舀了一勺粥吃了一口，“我都十六了，你也该成家了。”

许小小不好意思地啐了一声，然后歪头想了想，“应该吧，你的生辰我也不清楚，以前在楚家庄也没见过她们给你过生辰。”

楚挽挽顿了顿，她接纳的原主记忆不多，只能模糊知道刚继承这具身体时是十三岁，具体生辰是什么时候，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楚挽挽有些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也不知道我的生辰。”

许小小感觉出楚挽挽语气低落了许多，满脸歉意地握住楚挽挽的手，“对不起，我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一个生辰而已。”楚挽挽笑了笑，确实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