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是一只精美的白玉手镯,玉质温润剔透,触手生温,不似普通玉属阴,玉中天然形成的白絮隐隐形成了云朵的形状,从不同的角度是不同的模样,十分奇妙,一看就是稀罕之物。
楚挽挽拿出玉镯放在阳光下把玩,有些爱不释手,女人对美丽的首饰总是无法抗拒的,楚挽挽心中藏着的对秦渚寒离去的怨气消散了不少,将玉镯套在左手腕上,摸着光滑温润的玉面轻声道,“算你会来事。”
“挽挽,我能进来吗?”书房外,响起来小小温柔的声音,经过近一年的打磨,小小已经褪去了年少的毛躁娇蛮,成长为一个沉稳温柔的女子。
“可以,进来吧。”楚挽挽将书信折起来塞回信封放进抽屉里,这信封背面留着京城的地址,应该是秦渚寒刻意透露了自己的住址,用来平复她的怨气,估计还想看到回信吧。
楚挽挽扬了扬嘴角,心情愉悦起来。
许小小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见楚挽挽脸上带着浅笑,怔了怔有些好奇地道,“是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了吗?”
楚挽挽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你这段时间忙得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脸上一直紧绷绷的,难得看到你放松的笑容。”许小小话中有一丝责备之意,对楚挽挽这么拼命有些不满。
“没办法呀,谁让我是天生劳碌命呢~”楚挽挽伸了个懒腰,让僵硬的骨头舒展开,许小小走上来将碗放在桌上,伸出手给楚挽挽按揉脖子,“你的身体好不容易养得有了点起色,可别又作没了。”“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的。”楚挽挽无奈,感觉许小小越来越像她娘了,絮絮叨叨的。
许小小知道自己说了楚挽挽也听不进去,叹口气下手忍不住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