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白了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你以为人人都有健康的身体吗?我能不晕已经是这几年精心调理的结果了!”
“那这也太差了。”宴航之摇了摇头,将水杯递给楚挽挽。楚挽挽一口气干了,胸口的酸涩气闷才好了点,抹了抹嘴唇无奈地道,“你是少爷的命不知道穷人的苦,我从小就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养母家虐待,能长成这样就不错了。”
宴航之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他倒是没想到楚挽挽的童年这么凄惨,“不好意思,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都过去了,有什么伤心不伤心的,我现在活的可自在了!”楚挽挽大方地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道。
宴航之见楚挽挽真的没怎么在乎,便岔开话题,“对了,你到底对王傲那家伙做了什么啊?”
楚挽挽闻言神秘地笑了笑,答非所问,“本姑娘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宴航之深有所感地点点头,当初他不过是蹭了一下饭就被下了烂舌头的毒药,这王傲可是真的占了楚挽挽便宜,那不得断子绝孙啊!一想到这里,宴航之就兴奋地握紧拳头,期待地道,“好姐姐,快告诉我吧!”
楚挽挽睨了一眼,“姐姐?我还没满十六岁呢,你还可真有脸叫。”
宴航之厚着脸皮道,“比我厉害的人,不分年龄。”
“少戴高帽子,你没做完我说的事情,解药是不会给你的。”楚挽挽笑吟吟道,就宴航之这没有心机的官二代,想得什么一眼就看透,难怪王傲这么喜欢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