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丞相之子还被我算计到,丢不丢人呢!”楚挽挽踢了一脚宴航之坐的椅子,“我是你,羞愧地都要钻进地里!你难道还有好意思告诉你爸不成?”
“尼尼尼!”宴航之气得脸通红,但是楚挽挽确实说道他点上,他本来就顽劣总闯祸,气得他老爹天天跳脚,这次也是作了大死才被他爹扔到这里。否则当朝一品丞相,何必卖四品知府的面子。
“你什么你,我忘了说了,最多半个时辰,你的舌头就没救了。”楚挽挽朝宴航之眨了眨眼睛,“所以,建议不再要浪费时间了哦~”
宴航之怔了怔,愤愤地瞪着楚挽挽,“酷爱问!”
楚挽挽满意地点点头,“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发现他的?”说着,指了指曹风。曹风也一脸警惕地瞪着宴航之。
“窝…窝建国他的花香…在子府!”宴航之费力地道。
楚挽挽勉强听清楚了,点点头,“第二个问题,那为什么汤城没有到处贴他的悬赏,也没有官兵在调查追捕?”
“这四漕帮的死人嗯渊,子府又不洒!”宴航之不屑地撇了撇嘴,“路周子府介个位置可四个香饽饽,盯着介个位置的伦多的去了,他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勾结!”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知府也不是随心所欲的山大王嘛~”楚挽挽恍然大悟,心中有了点思路了,看着宴航之就像在看一块香饽饽。
“腻想干森么!”宴航之警惕地往后缩。
“宴公子说什么呢~人家给你解药呀~”楚挽挽微笑着拿出一枚红色的药丸,塞进宴航之嘴里。宴航之犹豫了一下,还是咽了下去。一股酸甜的味道遍布味蕾,很是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