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被秦渚寒说得噎了一下,随后不甘地哼哼,“什么嘛,明明是你进门不敲门,没礼貌的家伙!”
秦渚寒顿了一下,沉默了。他还真的没有敲门的习惯,也不需要有人。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见比自己更位高权重的人,也是有人去通报的。
“算了,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楚挽挽故作大度地一挥手,有些兴致勃勃地将手肘搭在茶几上,最后整个人伏在手肘上,左手划着那鲜明的红点,“漕帮的势力范围真的很大,不说九江了,但是东河有一半都在他们的!”
秦渚寒点点头,“这创立并发展漕帮的人,确实有点本事。”
“是啊,而且这一半里囊括了浊江,漕帮应该是富得流油吧?”楚挽挽一想到单单是收各地水上保护费,那赚的都是盆满钵满了!
“哪里有那么简单。”秦渚寒轻轻摇头,有些不赞同,“如果如你所说,那你认为大顺会容得下这么一个民间草根组织吗?”
楚挽挽怔了怔,皱着眉思考。
“漕帮最起码有一半的利润是要上缴朝廷的。”秦渚寒轻轻敲了敲地图上大顺京城的位置,那里标注着一颗红星。
“一半,那是挺多!”楚挽挽砸吧了一下嘴巴,倒是觉得有理。
“扣除这一半,漕帮还会给泸州知府甜头,否则也不会好过。”秦渚寒轻手指从大顺京城移到泸州,淡淡道,“剩下的,才是漕帮的。”
“那也是个不小的数字了吧?”楚挽挽扒拉了一下手指,咽了口口水。
“嗯,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漕帮大部分都是水匪出身,哪里抵得住这诱惑。”秦渚寒轻轻摇了摇头,漆黑如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指轻轻敲击着泸州的位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引子,就可以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