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得跟兔子一样快…”曹冽眼睛虚眯,望着黑乎乎的船舱,伸出手抓了一把空气,仿佛在抓楚挽挽,“不过,兔子也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楚挽挽生怕那曹冽追上来,拿出了十二分的速度跑回了房间,狠狠关上门还不放心地用身体抵住,气喘吁吁。
在房间里休息的秦渚寒有些诧异地睁开眼睛,打量着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楚挽挽,有些好笑地起身给她倒了杯茶,招了招手,“这是怎么了?不是出去透透气么?看到鲨鱼了?”
楚挽挽瞪了一眼秦渚寒,走到桌子边不客气地夺过秦渚寒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这才好了点,“鲨鱼在海里,你有没有点常识!”
秦渚寒一点下巴,坐下来又倒了一杯,“那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上午那个宰我们一百两的家伙了!他果然想缠着我!还好我溜得快!”楚挽挽飞快地说完,又喝了一口茶压压惊。
秦渚寒似乎早就知道了,神情没有多大的起伏,轻轻“唔”了一声便不说话了。
楚挽挽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摸了摸嘴巴看向秦渚寒,一撇嘴,“都怪你!要不是你上午把我推出去,就不会被他盯上了。”
“暴露你和暴露我,哪个更划算是显而易见的。”秦渚寒丝毫没有愧疚地回答。
“你你你!”楚挽挽捂住心口,痛心疾首,“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