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愣了愣,下意识地回答,“我想活着…”
“既然想活着!你就乖乖听我的话!”楚挽挽插着腰凶巴巴地训斥,“要听大夫的话知道吗?”
青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孩,有些无措,只好呐呐地点点头。
楚挽挽拉下青年的被套,露出了上半身,果然看到厚厚的纱布下开始染红,有些无奈地扶额,“你看你看,我辛辛苦苦缝好包扎上的,现在又要拆开了!”
青年理亏,呐呐道,“对不起…”
“算了,不跟病号计较,你快坐下。”楚挽挽扶着青年坐下来,掏出两个馒头,“喏,吃点补充一下。”
青年望着还热气腾腾的馒头,错愕了一下,接过来看了好一会,神情复杂地低声道,“谢谢…”
“真要谢我,就听话一点,好好养伤。”楚挽挽拍了拍手,寻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四处望了望,“不过这里环境太差,不适合养伤,你小腿内的箭头还未取出来,还是跟我回村子里住吧?”
青年握着馒头的手一抖,沉默地咬着白白胖胖的馒头不说话。
“喂喂喂,怎么了?我都不嫌弃你,你还不满意了?”楚挽挽有些不高兴地撅起嘴巴。
“不是的…”青年握紧馒头,低垂着脑袋,“我不能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有人追杀你吗?”楚挽挽歪了歪头,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青年愣怔了片刻,点点头,一口一口机械地咬着馒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