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楚挽挽终于遇到了一个人影,正静静地蜷缩在最深处,虽然他已经昏迷了,却充满了防备感。
楚挽挽眼皮子跳了跳,将石头所以一扔,从小包袱里掏出火折子吹起火焰,举着火折子朝着昏迷的男人走去。
楚挽挽自认自己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踩在乱石上的声音十分响亮,这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足以说明他已经虚弱得深度昏迷了。
这下楚挽挽放下心来,快步走到男人面前,蹲下来举着火折子仔细地查看。
一个满脸血污却难掩刚毅之气的年轻男人面孔映入眼帘,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的样子,身材很好,不过此刻他的身体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一些小的倒是自动结疤了,流血的全是狰狞的深伤。
楚挽挽砸吧了一下嘴巴,这伤得跟初遇的秦渚寒差不多,甚至还更严重点,因为这个男人流血太多了,还有微弱的气息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沉思了片刻,楚挽挽解下小包袱摊开在较为平整的一块石头的,将蜡烛拿出来用火折子点燃,然后滴了两颗烛泪在附近的石头上,将蜡烛按在上面固定住,地洞深处立刻被温暖的亮光驱走了黑暗。
楚挽挽满意地吹灭了火折子装好,然后看向奄奄一息的青年,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救人,不管怎么样,她是学医的,对生命永远抱着敬畏和爱护之心,要她看着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死掉,她目前还做不到这么绝情。
“希望你醒过来可别恩将仇报。”楚挽挽一边打开白酒一边小声嘀咕,拿出干净的纱布撕下一块,浸透白酒后为男人擦拭血污,环境简陋,也只能这样杀菌了,不然这么多伤口还弄得这么脏,大热天感染就糟了,在古代可是会要人命的。
楚挽挽毫无波动地将男人染成黑红色的衣服扒掉,然后将几处大伤口的肌肉用衣服绑紧,阻止血流得更多;紧接着楚挽挽简单快速地将青年擦洗了一遍后,将止血的药膏涂在大大小小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