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某人现在不想看到我的脸,把我赶出来了!”楚挽挽不耐烦地催促道。
阿影可怜巴巴地皱着脸,不情不愿地走了进去。楚挽挽气呼呼地换出来,坐在马车头扶着边缘看着周围飞快倒退的绿色风景,嘀嘀咕咕,“什么人嘛,嘴上说着不生气又把我赶出来了。”
岗叔失笑两声,“挽挽小姐,主人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好,最近喜怒无常的,见谅一下。他还是很关心你的。”
“要不是看在他是个病人的份上,我会这么让着他?!”楚挽挽一扬眉,轻哼一声不情不愿地道。
“呵呵,挽挽小姐大人有大量,就别跟主人置气了。”岗叔轻笑着安抚了两声,继续专注驾驶马车。楚挽挽吹着风慢慢冷静下来,靠着车门口开始与岗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赶路的日子是比较枯燥的,一路上也没见到多少人烟,五日后,挽挽终于见到了村落的影子。岗叔暂时停下与秦渚寒商议一番后,决定先进村子里休息补给一番。
这里临近南疆,民族混杂,民风也十分淳朴,十分热情好客。他们进村后,立刻获得了最好的招待,当然前提也是给了不少钱。
一路上秦渚寒都没怎么跟楚挽挽说话,也没提起枯残蛊的事情,仿佛在刻意疏远楚挽挽。
楚挽挽虽然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腻,敏锐地感觉到了秦渚寒的意图,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纠结了半天最后脾气也上来了,爱说不说,爱咋样咋样,又不是她求着秦渚寒研究枯残蛊。
在村长提供的房间休息下后,楚挽挽心中一口郁气难当,吃完晚饭后便借口出去散步消食溜出了房间。
这个村子是建在河岸边的,村民通常以打鱼为生,辅以种植农作物,日子过得倒也算逍遥山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