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坐在右侧,身边的窗户打开着,正支棱着下巴惆怅地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
“挽挽小姐,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呢?”左侧坐着的阿影也像秦渚寒那样裹着一条毛毯,承接了一半寒毒令他患上和后者一样的畏寒之症,一时半会难以拔除。
楚挽挽闻言轻轻眨了眨睫毛,没有动弹,倒是幽幽叹了口气,“有吗?我挺好的,只是想到又要坐一个月马车,就开始浑身难受。”
“哈哈哈,确实坐这么久马车很磨人,但是这也没有办法。”阿影笑着抓紧了毛毯,赞同地道。
“唉——谁让我贪心,答应跑来南疆呢~”楚挽挽又轻叹一口气,话中意有所指。
“贪心?”阿影愣了愣,有些不解。
秦渚寒听懂了,微微挑眉,淡淡道,“你是在怪我打草惊蛇,坏了你和万药会的合作?”
楚挽挽笑了笑,“我哪敢怪您呀?这也是没法预料的事情,只希望雪云郡主加把劲,能把万药会从玛司家夺回来,也不枉我一番隐忍了。”
秦渚寒哑然失笑,虽然笑容很轻很浅,但确确实实是笑了,并且不是昙花一现,“放心,没有南疆王的默许,她怎么敢光明正大地做这种事。”
一旁的阿影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没看错吧,主人好像笑了…”刚嘀咕完,就接收到了秦渚寒一记冰冷的眼刀,吓得他一个机灵,连忙移开视线。
“唉,希望如此吧。”楚挽挽揉搓着自己的手指,喃喃低语。之所以答应雪云郡主的计划,冒了那么大险,也是为了万药会的合作。南疆中唯一能够信任的人也就雪云郡主了,虽然楚挽挽承认她这么选择有些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