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秦渚寒减伤寒毒伤害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迈步,要再进一步,她没有那个自信,也没有那个勇气…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找到了对症下药的减轻之法,对枯残蛊的解决也不用那么急了。”楚挽挽低着头喃喃自语,又自我安慰,“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离开了,以他的实力难道还找不到更厉害的神医吗?”
…
三天后,岗叔在客栈一楼的大堂紧张到坐立难安,眼睛时不时地飘向冒着热气的房间,心中不断祈祷着保佑主人。
一直到夕阳西下,那紧闭的房门才姗姗打开,脸色疲惫的楚挽挽扶着门走了出来,似乎耗费了不少精神。
岗叔立刻冲上来,激动地看着楚挽挽,话都有些说不完整,“楚…楚小姐,主人他…他?”
“他暂时没事了,已经醒过一次了,你可以进去看看。”楚挽挽有气无力地回答,“还有阿影,他承受了一半寒毒,接下来要立刻泡药浴,多吃我嘱咐的食物,等他醒了让他多多锻炼。”楚挽挽絮絮叨叨地嘱咐。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楚姑娘!”岗叔对楚挽挽的态度也敬重了很多,不再只是当个女孩看待了。
“我累死了,先去睡了。等我睡醒再说吧!”楚挽挽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进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楚挽挽甚至有种她在跟导师实习做一台非常困难的长时间手术的错觉。
手术台上的灯光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她只能勉强看到导师在身边挥汗如雨地行动,却什么忙也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