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几个家仆虽然好奇,也知道这种事牵扯主人的隐私,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哎,早听说咱们少爷风流不羁,不仅喜欢的口味如此别致,还会这么少见的玩法,真是妙啊妙啊——”
“啊?你说啥啊?我怎么听不懂!”一个年轻的家仆显然不太懂这种事情。
“可不是,我来的早,倒是见过一次。”一位资历比较老的家仆得意洋洋的炫耀,“一般女子哪能明白少爷的想法,不是被吓哭就是被吓晕。”
“还有这种事!”其他家仆顿时一脸八卦。
“唉,我当时还处理过一具女孩尸体,因为没有做到被少爷折磨一夜,死不瞑目,眼睛睁得老大,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资历较老的家仆说起这个眼中露出恐惧之色,其他家仆则是一阵唏嘘,满足地散开巡视去了。
破旧的房屋内,被家仆们津津乐道的玛司少爷像只白斩鸡被绑在椅子上,勒得他皮肤充血,显然绑他的人没有一点留手。但是他不仅不恼怒,反而带着兴奋到扭曲的笑容。
楚挽挽端着烛台,面无表情地看着痛得浑身颤抖的玛司,心中盘算着时机差不多了。
“嘶小美人,没想到你这么会啊——”玛司吸着冷气,慢慢地缓过来。
“是吗?”楚挽挽眼中闪着冷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您想不想看我更多的表演呢?”
“嘿,给你点脸,你还骄傲起来了!”玛司少爷冷笑一声,他的眼神因为楚挽挽这孤傲如女王的笑容贪婪起来,捆在背后的手缓缓地解开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