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雪云郡主脸上变冷,维持了一上午的妖娆风情瞬间消散,咬牙切齿地瞪着秦渚寒的背影,柳眉紧蹙,“臭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本郡主能做的事情可多着!”
她在原地独自懊恼发泄了一会,等人都没影了,一旁的侍女忍不住小心翼翼提醒,“郡主,是不是该去大堂了,让客人等久了不太好…”
“要你多久吗!”雪云郡主横眉冷撇,显然秦渚寒的嘲讽对她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又跺了跺脚,她暗自咒骂了两句听不懂的话,起身掠出了湖心亭。
一顿丰盛的午餐在南疆王和秦渚寒虚伪的打太极中过去了,南疆王还十分热情地敬酒表示歉意,等过几天忙完,就抽出时间陪秦渚寒好好逛一逛南王城,有什么需要的也尽管跟雪云郡主提。
楚挽挽一直埋头苦吃,听到这话只能翻了翻白眼,这南疆王还真是嘴上说得漂亮实际行动为零,要不是雪云郡主自己有想法,恐怕这次来要空手而归了。
吃完午饭后,便各自回去休息了。午间是南疆最闷热的时候,加上酒足饭饱,人会变得很疲倦,漫长的午休是南疆的传统。
回到阴凉的别苑,楚挽挽就看到了不知何时回来的岗叔,身上的血迹清洗干净后,呈现出来的伤口虽然挺多但是都是皮外伤,看气色也不错,活蹦乱跳的,让楚挽挽直感叹真是铁打的身子。
不过楚挽挽还是不放心,硬按着岗叔要自己检查一遍。岗叔哪里肯啊,疯狂摇头摆手后退拒绝三连,让楚挽挽郁闷不已。
不过楚挽挽也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于是两个人就上演了你追我赶的戏码,在整个院子里鸡飞狗跳。
“楚小姐!卡岗真的没事,真的不需要您检查了!”岗叔一边绕圈一边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