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浑身一凉,忽然有些明白雪云郡主的意思了,下意识道,“你是说,下蛊吗…”
雪云郡主笑容越发艳丽,也越发危险。
秦渚寒依旧轻蹙眉头,沉思片刻微微闭目,“下蛊,更与中原人无关。”
“不是这样的。”雪云郡主凑近楚挽挽,揽住楚挽挽的腰肢笑道,“一旦被人查出玛家又被下蛊的痕迹,那么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自然是南王府。不过,那玛司是个沉迷美色的人,他既然对挽挽妹妹上心,自然是利用的好时机。”
楚挽挽脸色一变,“你想我去接近玛司然后下蛊吗?”
“不是下蛊,是下毒。”雪云郡主瞥了一眼脸色沉下来气场温度骤降的秦渚寒,丝毫不惧,“你们背景强大,就算查到你们头上,他们玛家失去了主心骨,也不敢拿你们怎么样,剩下的事就由南王府做就好。”
楚挽挽有些无措地看向秦渚寒,这种大事还是得看秦渚寒的意思了。毕竟所谓的背景强大,也是抱着他这个大腿啊。
秦渚寒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利弊。
“秦公子,我事先说一声,枯残蛊的复杂远远超乎你的预料。你能暂时压制它,后续也会爆发得更猛烈。到时候,可不就是走不动这么轻松了…”雪云郡主意味深长地道。
秦渚寒眼神一冷,“你在威胁我?”
“小女子可不敢威胁您,只是在告诉一点关于枯残蛊信息。”雪云郡主猩红的指甲轻轻划着楚挽挽的脸颊,带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