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幽静的卧室,令人安眠的熏香正在袅袅娜娜地升腾,一阵水声响起,侍女恭敬地提着水桶朝坐在床边的人道,“楚小姐,水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洗了。”
“知道了。”楚挽挽从书中抬起头,起身走到屏风后伸手撩了一下撒着不知名花瓣的清水,不冷不热的温度,刚刚好。
“需要奴婢服侍您吗?”侍女微笑着道。
“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楚挽挽摆了摆手,这种贴身的事情还是习惯了自己来。
“那奴婢们先下去了,有事喊一声即可。”侍女也没勉强,微微一笑便提着水桶走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呼——累死了,这一天天过得都是什么日子——”楚挽挽揉着脖子嘟囔着,将长发挽起来扎了个沉沉的丸子,解开了腰带。
一心想要享受泡澡的楚挽挽并没有注意到,屏风侧面的窗户上悄悄开了一条缝隙。
衣衫褪去,露出了光滑白嫩的肌肤,虽然没有今日见得那个奇葩郡主赛雪般的白,但是也是白皙晃眼了。
撩了一下水,楚挽挽适应了一下水温就呼啦一声沉了进去,只露出个脑袋满足地长叹一声,靠在浴桶边缘眯起了眼睛。
说起来赶了这么多天路,这还是第一次舒舒服服得泡个澡。这一个多月时不时秦渚寒泡药澡就累得要死了,自己每次都是随便冲洗一下就结束。
泡了半刻钟,楚挽挽才开始撩水擦洗身体,由于太舒适,楚挽挽还忍不住开始哼歌,一边哼一边将花瓣涂在身上搓得香喷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