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学可以不打。”又一句话轻飘飘传出来,楚挽挽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撸起袖子,“我干!不就是十桶水吗?你要一百桶洗澡水我都打!”
武侠小说里不是有很多高人教徒弟也是从奇奇怪怪的打水劈柴开始吗?!万一秦渚寒也是这一类的古怪教学呢!
楚挽挽这么自我安慰,朝着院中的水井走去…
磨人的训练的就这么开始了,就像秦渚寒自己说得,他真的很严格,才三天时间,就把楚挽挽累得像头死猪。
“我说…这真的是习武吗?”又挑了一下午的水,楚挽挽趴在床上连根手指都没力气动弹了,哀怨地盯着坐在一旁木榻上看书的始作俑者,有气无力地道。
秦渚寒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书,淡淡道,“你的身体太弱了,我在为你打根基。”
“根基?什么根基?筑基吗?”深谙除了种田文之外的所有狗血小说的楚挽挽下意识地道啊。
秦渚寒听到这陌生的词汇才抬起头,看了眼体力透支的脸色苍白的楚挽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十桶水就耗尽体力,你的底子太差,怎么习武?”
“我身体就是这么差啊,这还是我养了两三年的结果。三年前更差。”楚挽挽翻了翻白眼,将脸埋在被子里搓了搓,哀怨地嚎着,“习武怎么这么难啊!”
“如果体力和肌肉达不到最基本的习武要求,你只能继续练下去。”秦渚寒微微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肌肉?”楚挽挽想了想,眼露惊恐,“你不会要我练成岗叔那样的肌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