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年前…”秦渚寒手指轻轻敲打着竹子打造的茶几,轻轻眯起眼。楚挽挽对他这个架势都熟悉了,一看就是在想一些严肃的问题了。对于秦渚寒如此关注南疆王,楚挽挽倒是不怎么惊讶。
既然南疆王是巫族王室继任,那么蛊毒之事,自然是从南疆王这里下手。只是从岗叔的只言片语中,楚挽挽能模糊地察觉,秦渚寒对这个南疆王很是警惕啊。
三四年前…三四年前有什么特殊的吗?
楚挽挽默默思索了一会,忽然想起来,三四年前,不正是她穿越的时间段吗?刚好也是秦渚寒重伤昏迷在深山老林的时间点,难不成这其中有点联系?
有意思了,看来秦渚寒此番前来南疆,不是为了治病这么简单啊?
楚挽挽轻轻揪住自己的裙摆,心中有些激动,来了吗要来了吗?她要看到传说中的高阶层斗争了吗!?她经常脑补却不可能体验到的,不见血的战争?!
“我还要在这待两天,你们继续去南王城。”秦渚寒倒是没怎么注意楚挽挽的激动,停下了敲击的手嘱咐道。
“可您的安危…”阿影有些不放心。
“他还没这么大胆子。”秦渚寒一瞥阿影,淡淡道。
“是。”都这样了,阿影也不好说什么,一拱手后准备退下去,余光瞥了一眼楚挽挽后出乎意料地朝楚挽挽鞠了一躬。
楚挽挽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老板这两天,就交给您照顾了!”阿影郑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