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头皮被扯得五官都扭曲了，哀嚎着却回答不出楚挽挽的话。因为谁都知道，楚挽挽如果没有翻盘，遭遇只会比现在的他惨上一万倍。

“瞧瞧你这毫无尊严的狗样子，与其求我放过你，不如祈求上天你能靠着这身肥肉扛过去，活下来再回去报官，说我与土匪勾结，怎么，剩下的还要我教你吗？”楚挽挽嘲讽地说完，松开手拿出手帕擦了擦，转身走出了破庙，“是生是死，你们随意。”

张老板也明白过来，楚挽挽说得是对的，无论他怎么不要尊严地祈求，对方也不会放过自己了。做商人要的就是狠，不干净的事情总是少不了，他怎么忘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给我等着！只要我死不了，就跟你没完——啊！”张老板大笑着，还没说完就挨了大汉一拳。

楚挽挽走上马车，坐在门口发呆，破庙隔绝了一些声音，只是有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传出来。

被张老板恶心到的怒气已经渐渐消散了，楚挽挽的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这是她说出来的吗？这是她做的吗？

她竟然可以这么狠吗？

虽然动手的是那两个土匪，可是命令却是自己下达的。杀人不见血，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楚挽挽捂住脸，将脑袋埋在自己膝盖上，人性的柔软一面冲上来，不断冲击着她的良知。

自己是不是太过了，这和杀人又有什么区别？！

不，一点也不过分！如果今天她没有将绑匪拉到自己的阵营，她就会遭遇残虐一万倍的事情！没有必要内疚，没有必要同情心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