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大汉手中跟他手一样粗的椅子腿,摇着头祈求,“放过我吧!我错了!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求我可没用啊,我都说了我只是受人雇佣——”大汉无奈地摇了摇头,举起了手中的椅子腿,“得罪了,张老板!”
“啊——”杀猪般的尖叫再一次响起,伴随着击打肥肉的闷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楚挽挽闭上眼,手微微颤抖。
她只是嘴上说说,这土匪是真的下狠手,真要比起来,他比张老板要危险多了。楚挽挽总觉得对方倒向自己的太容易,虽有自己的游说和诱惑在,可是他完全可以打晕张老板后再将自己绑回去。
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做呢?难道是真的怕惹事上身?
楚挽挽盯着大汉健硕的背影,不停地思考着脱身的对策,她是不信任大汉一行人的,只能期望秦渚寒早点发现自己不见了,去上报官府寻找自己了。
断了两根椅子腿后,大汉停下了动作,气喘吁吁地转身看向楚挽挽,“楚老板,你看这样可以吗?”
楚挽挽低头扫了一眼。张老板的双脚已经血肉模糊了,骨头也不规则地扭曲着,整个人奄奄一息,看起来是要不行了似得。
楚挽挽有些反胃,别过脸努力咽下了这种感觉,可不能在土匪面前露怯,幸好自己是医学生,当年解剖尸体的事情没少干,何况这还是个活人。
楚挽挽镇定下来后,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声音微颤地道,“他还有哪里碰我了?”
大汉仔细想了想,“好像手也碰到你了,还凑近闻了闻你,脸接触的很近,需要划花他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