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只好憋着气吩咐三媳妇钱琳陪楚挽挽进城买药草种子付钱,但是钱琳也不是好惹的主,早就不爽婆婆多时,放下碗筷阴阳怪气地道,“药草本身就不便宜,种子更是价高,娘啊,这事我可作不了主。”
徐氏这两天受了太多气,现在要被三媳妇挤兑,顿时气几乎要背过气去。赵淑芬连忙给徐氏顺气,并假惺惺地责怪钱琳,“老小,你怎么这么样说,这是说娘的不是吗?”
“这件事本就是娘不对啊,白白赔了那么多钱。”钱琳擦了擦嘴,漫不经心地道,完全不怕徐氏这个婆婆的威压,又看了一眼看戏的楚挽挽,心道以前倒是小瞧了这个小东西,竟然能把徐氏气成这样。
“好!好!好!”徐氏气得连说三个好,猛地站起来,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将要往外走,“不用你说,我自己跟我儿子说,我就不信我儿子还不给我出钱了!”
“哎哎呀!娘你慢点!”赵淑芬急忙追上去拦住徐氏,责怪地瞪了眼熟视无睹的钱琳,“老小!娘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可能亲自去梅花镇,你就去说是娘的意思不就行了。”
“是,媳妇当然不会这么不懂事。”钱琳慢悠悠站起来,笑着道,“我会一五一十地跟天辰他们说的。”
“你!”徐氏怎么听不出来钱琳肯定要告状,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即使三儿子和孙子天辰孤寂她长辈的身份,也会颇有微词,一时间气得晕了过去。
“娘!”赵淑芬和林红艳焦急地抱着昏过去的徐氏呼唤,钱琳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抚了抚鬓边的碎发淡淡道,“老大老二你们照顾好娘,我还要去镇上忙,要是真严重就花钱租个马车送去梅花镇看看吧。”说完,一脸淡定地走出了大堂,路过楚挽挽时看了一眼,“还不跟我走?”
楚挽挽看戏看得真兴奋呢,闻言还有些恋恋不舍,亦步亦趋地跟着钱琳离开了老楚家,心道这钱琳还真厉害,能把这个恶毒的老太太气晕,果然一山跟比一山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