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就这就这就这,呵男人!
秦渚寒没理会楚挽挽那怨念的眼神,直径回屋了。楚挽挽认命地叹口气,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做厨娘。
吃完饭后,秦渚寒打断收拾碗筷的楚挽挽,声音也就冷冽如山泉,“你打算种什么?”
楚挽挽听到秦渚寒跟她谈正事,一下子来了精神,拿抹布擦了擦手,正襟危坐,整个人气质翻然变化,令秦渚寒侧目。如果一定要找一个形容词,此刻的楚挽挽就像朝廷里认真办事的女官。
“现在正值春末夏初,加上楚家庄的土地是中性的,能够种植的药草还是很多的。”楚挽挽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不过要考虑成本和产量,我毕竟是第一次实操种植,要将损失降到最低。”
“等等?”秦渚寒忽然抓住了一个重点,打断楚挽挽,眼神像是在看着鬼,“你以前没种过?”
楚挽挽理直气壮地抬起头道,“当然没有啊,我才十三岁哎!你当我是神童吗?”
秦渚寒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感觉一丝头疼。
楚挽挽笑嘻嘻道,“不要担心,人生有一万个第一次,像许叔叔说的,年轻就要搏一搏嘛~”
“那回归最初的问题,你要种什么?”秦渚寒似乎被说服了,抬头认真地问。
“你等一下。”楚挽挽快速地跑进里屋,拿出自己写好的计划书递给秦渚寒,然后背着手来回踱步,“进过我的研究计算,白芷对土壤要求不严格,产量高生长周期短,加上这一带的山脉野生白术很多,足以说明这里适合它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