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秦渚寒抬起眼皮看了眼徐氏,那摄人的冷光直接将徐氏看得不敢再说了,然后秦渚寒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今日前来,并非征求,而是通知,我与楚挽挽已经对天地见证行礼、结为夫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就不劳老人家操劳了。”

“你你你…”徐氏气得话都说不清了,胸口疼得直哆嗦,可是光看这野男人的外表就知道肯定不是寻常人,加上刚刚展现的身手,令她不敢造次。就算楚挽挽跟他是无媒苟合,估计也能接回去做个小妾享福。

一想到这里,徐氏就更气了,凭什么这死丫头能有这么好命!

“挽挽,我们回去。”秦渚寒懒得跟这种人多说一句废话,震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不再多给一个眼神,拉着楚挽挽转身离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徐氏不甘地嘶喊,但是二人却头也不回。

“楚挽挽是我楚家的女儿,岂能你无三书六聘就带走!”赵淑芬知道婆婆的心思,立刻高声补充道。

“没错!你身无分文,凭什么娶她!”徐氏掀开厅堂里聘礼上的红布,“楚狗子可是带了聘礼来的。”

只见那也不过是一筐鸡蛋、几只鸡鸭和一串铜板…

楚挽挽一看都气笑了,她就值得这么点,就直接把她往火坑推,这古人说最毒妇人心,诚不欺我也。

“我的挽挽是无价之宝,拿这么点聘礼也配娶她?”秦渚寒停下来,侧头冷冷回了一句,低沉的声音听得楚挽挽一个哆嗦,心中一阵恶寒,心道这男人也挺会演戏的,够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