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心里颇为不屑,只觉得这种装鬼弄神的小手段仿佛是在侮辱她的智商。作为一个常年伴着恐怖灵异电影入眠的人,这种拿个布娃娃脸上糊层纸的做法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呜呜——”

“兄弟,你能不接着嚎了吗?”

白色的身影见楚挽挽坐在床边不动,以为对方是吓傻了,正准备再加一把火时却突然被楚挽挽的声音打断,顿时就是一愣。

“不是,你这个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楚挽挽拢了拢睡的有些散开的衣襟,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会不会被人怀疑,“吵得我有点耳朵疼。”

外面的人闻言声音一顿,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没能吓到楚挽挽。

“脸上糊层纸你也不怕把自己捂死吗?”楚挽挽是真心佩服这位来装鬼吓唬自己的兄台,“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会来装鬼吓我,我平日里在村子里向来少言寡语,甚少与人为敌,唯一对我有敌意的就只有楚家人,但楚家我生活了十年,楚家没有你这般声音的人,所以你是跟楚家什么私下里有了交易?”

她语速放得慢,颇有一字一顿的意味,原本也就只是胡乱一猜,却不想窗外的人却因为她这几句猜想几乎要被吓破了胆。

方才还在不断晃悠的白影顿在了窗边,周围那声难听的渗人的哭声也停了,惨白的脸孤零零地印在窗柩上,看着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