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挽听到他的声音,微微侧了头状似不经意地扫了眼这位村长,却见对方穿着一件灰色长衫,虽说洗的有些发白,但比起村里这些短褐上打着补丁的村民们不知好了多少。她的记忆里这位村长已经年逾花甲,但楚挽挽这么看过去却发现对方竟是没多少老态。

啧,毕竟是做秀才的,估计家境比村里这些人要好多了吧。

“徐氏,你这是闹的什么?”

村长出了声,徐氏不好再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杀楚挽挽,但又不愿意就这么放弃眼下这个绝佳的弄死楚挽挽的机会,于是突然眼珠子一转想起个好主意来。“族长,”她刻意又喊了声族长,为的就是告诉周围的村民这是她楚家的私事,轮不到别人嚼舌根,而后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眼里却是止不住的恶毒,“还不是楚挽挽这个贱蹄子,没见过男人的东西,也怪老妇没看住她,竟然让人跑出去跟不知道哪里的野男人厮混了三天!这不,今早刚发现被人扔在山脚下了,老妇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可也知道什么叫廉耻,我楚家当然没有这么个不要脸的孙女!”

她话里话外都是说楚挽挽不知检点,污言秽语更是没完没了地往外倒,听得就连楚挽挽这个自认祖安小公主的现代人都有些钦佩。

厉害啊这老太太,你这么会说,窝在这楚家庄真是屈了才。你这是祖安大舞台的料子啊……

她心里嘲笑着,不经意间却对上了一双满含担忧的眸子,顿时心里一怔,看向村长身边那个有些瘦弱的小男孩。

那是楚挽挽的弟弟,楚翎佑。

见楚翎佑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满是忧虑,楚挽挽微微~冲他露了个安抚的笑意,随后就听到了村长的声音:“徐氏,你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楚挽挽失了……失了贞洁,可有证据?”

到底是顾忌楚挽挽一个女孩子的身份,村长说起这话时还有些不自在。

“当然有!”徐氏听到村长的话眼睛顿时就是一亮,一把捏住了楚挽挽的胳膊,一脸得意地开口,“这死丫头的守宫砂早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