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明显是被气到了，“冷静了吗？还没有就打到你冷静为止。”

陆瑾一这一巴掌显然鼓足了力，贺云川嘴角都破了，带着点血渍，看向陆瑾一的眼神甚至有些茫然。

“你以前对我怎么样都没关系，我也没放在心上，但是谁允许你这样说他了。”

“是我先喜欢他的，是我表的白，也是我求着他和我在一起的，你有意见？”

“当然，有也不重要，我说过，贺云川，我不喜欢你，耳朵有病就去治耳朵，脑子有病就去治脑子，别随便来别人家里发疯。”

贺云川眼眶泛红，就这样默默流泪，嘴角还带着血，看起来分外可怜。

陆瑾一没有一丝心软，只觉得烦人。

要不是不想因为这些破事打扰到陆晏舟，她都不想说这些废话。

贺云川一边落泪一边说道：“你真的不会再原谅我了吗？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贺云川，看在我以前对你还不错的份上，我们好聚好散吧，我欠你的也还清了，没必要再纠缠。”

贺云川还想挣扎一下，“可是我欠了你很多……”

“我不在乎。”陆瑾一看起来是真的不在乎，“你也不用觉得愧对我、想要补偿我，只要离我远一点就可以了。”

她本来就是为了任务才向贺云川示好的，贺云川的所作所为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更别提什么亏欠，什么补偿了。

不来她跟前闹心，就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

贺云川：“……”

他就这样站在那，一身的狼狈，过了很久，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向陆瑾一：“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对吧？”

同样的问句，陆瑾一听明白了，她回道：“没可能。哪怕没有陆晏舟，也没可能。”

“好，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贺云川走了，身后还跟着一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