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白劝道:“那可是陆晏舟,你去找死吗?”
沈竹心:“这么多松子,瑾一一个人又吃不完,她开心就好。”
林莎莎愤愤不平:“可恶,陆瑾一居然拿我辛辛苦苦剥的松子去讨好陆晏舟,太过分了!陆瑾一,没良心!”
陆瑾一现在耳朵好使得很,她忍了半天才忍住没笑出声。
她把盘子递过去,又把花接了过来。
她闻了闻,想说应该是丁香花。
陆晏舟问道:“在做什么?”
陆瑾一:“在听书,下午还打了麻将。”
陆晏舟:“松子都是打麻将赢来的?”
陆瑾一:“对啊。”
他们这边岁月静好,剥松子小队怨气满满。
林莎莎小声蛐蛐道:“还送什么花啊,两个人整得奇奇怪怪的,哪有这么多话要说。”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这破松子怎么还没剥完啊!”
宋牧白一边剥一边复盘:“我就不明白了,瑾一都看不见了怎么还能糊牌,我要是看不见了,摸了上一张牌就得忘记下一张牌。”
沈竹心没理他们,只是沉默着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这还需要陆晏舟做什么吗?
总觉得距离陆瑾一答应陆晏舟,就只差陆晏舟表白了。
其实仔细想想陆瑾一也很不对劲,这些年说是喜欢贺云川,但贺云川对她什么态度她都接受。从陆家离开,取消婚约,都是果断到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反倒是跟陆晏舟的关系愈发模糊。
林莎莎:“竹心?”
沈竹心回神,看向林莎莎,“怎么了?”
林莎莎:“我们还想问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啊,之前都没问你,渣男那事怎么样了?”
陆瑾一也走过来坐下,“他没惹事吧?”
沈竹心:“解决了,合作中止,他家股票一片绿,他爸妈还把他押过来道歉,估计回去之后也没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