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之前一直在。

陆瑾一心情复杂。

陆晏舟明白她在想什么，直接说道：“不必觉得亏欠他，如果不是他，后面这些事也不会发生。”

后来陆晏舟仔细问过李芸事情经过，如果没有贺云川搅局，李芸早就开车送陆瑾一去见客户了，也遇不到陆念初，更不会发生车祸。

陆晏舟知道陆瑾一不想欠贺云川什么，又说道：“跟贺家的合作我会多让一个点，就当是替你还人情。”

陆瑾一忍不住笑了，“那我又欠你好多钱。”

陆晏舟按了按她脑袋，“债多不压身。”

陆瑾一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只能摸到衣服布料，“这里有一点痛。”

“一点皮外伤，缝了几针，我问过医生，后期可以手术，不会留疤。”

“留疤也没关系，不是断手断脚就好。”

陆瑾一虽然看不见，但还能靠着声音来辨别陆晏舟的方向，然后一直“看着”他。

“要喝水吗？”

陆瑾一点了点头。

陆晏舟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又把吸管放到陆瑾一嘴边。

陆瑾一喝够了就把吸管吐了出来。

陆瑾一：“你是不是开会开到一半出来的，我自己在医院也可以的，我可以……听歌。”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的手机还健在吗？”

陆晏舟：“数据还在。”

那看来是摔得稀巴烂了。

陆晏舟把他的手机塞到陆瑾一手里，“谭天去买新手机了，你先用我的。”

陆瑾一：“……”